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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特殊的夜晚

时间:2019-06-29

一個特殊的夜晚心怡以前的高中女同學小娟,打電話約她到她在那家pub做調酒師的店裡,說是要請客,其實是想炫耀她的調酒特技,沒有去過那種地方的心怡心裡有點怕怕的,於是打電話約她的男朋友維雄一同前往,但是維雄說跟別人有約,無法陪她,她賭氣的告訴維雄說如果在那種地方被男人盯上旁邊沒有護花使者的她,請他不要後悔。 雖沒去過那種地方,但是,既然不用花錢,又何樂而不為呢?所以她毅然決然隻身前往。 維雄今晚其實並沒有事,只是他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一則廣告,說有現場做愛的表演,是兩猛男對一美女,而且強調他們所找的女孩都是非職業的,只是為了撈一點外快才做的,甚至有的還是女學生。在這麼大的誘惑之下,維雄與他們聯絡上,本來還怕自己受騙,但是對方一再保證物超所值,人數有限,而且不須預付,只要到現場再付錢,所以他們之間已經談好了,正好就在今晚,而女朋友心怡臨時才告訴他的事,他當然不願意去,想想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他那捨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平常有機會想跟她做愛時,她都推三阻四的,大概四次裡她才會答應一次,雖然她的處女初次是給了他,但是從第一次做愛到現在為止,她的反應都不熱烈,他懷疑她是否性冷感呢。 而這次的真人秀使維雄充滿強烈刺激的好奇心,從沒有看過的他,一直想看看別人做愛是什麼樣子,尤其廣告說是兩個猛男對一女,他更想看看那個女的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如果把那個女的換成他的女朋友心怡,她是否還是一樣冷冷的呢? 這時心怡已經來到了這家pub,坐上吧台椅子,在一陣寒暄之後,小娟秀了一手調酒特技,並請她一杯「神農特攻隊」的雞尾酒,甜甜的,有點像水蜜桃汁,蠻好喝的。 她一面與小娟聊天,一面聽著樂團演唱。過些時店裡突然來了一通電話要小娟立刻請假回家處理一重大事情,小娟立刻又調了一杯酒給她,要她在店裡先看看樂團,等她回來再好好聊一聊。 其實今天阿浪與阿興這對雙生兄弟來這家pub就是專門為了晚上現場秀找女主角,因為每次都跟那些從事特種行業的女人表演,都快膩得舉不起來,他們跟老闆講好,如果他們自己找到女主角就用他們的,如果找不到只有用原來的,只是如果原來的不用的話也要付一半錢,他們講好願意從他們的錢中扣除,為什麼他們願意這麼做?因為每次與那種女人表演做愛只是他們的工作,這次他們不只是工作的表演,更是他們的興趣,所以他們挑的女孩一定是要自己很喜歡的,而跑了幾家pub之後才發現眼前這個可愛清純的女孩。 就在小娟離開五分鐘之後,自稱阿浪與阿興的兩個男生分別坐到她左右與她搭訕,這兩個男子塊頭小小的,大慨只比她高三、五公分而已,瘦瘦乾乾的,臉孔長得是獐頭鼠目,不但醜,而且土得沒有一絲絲的氣質,心怡心想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土又這麼相像的人,說不定是雙生的,只是雙胞胎長得這麼抱歉還真是少見與可惜。 因此心怡根本懶得理他們,但是人家也點了酒,也有權坐在吧台椅上,心怡以輕蔑的眼神對付他們的搭訕,卻仍沒能趕走他們,氣不過,只好藉故上洗手間待個十幾分鐘才出來。 當她一離開座位不久,阿浪就把無色無味,俗稱強姦藥的FM2偷偷地融入心怡的酒裡,然後就離開吧台到另一漆黑角落站著。 心怡出來之後發覺那兩個臭男人已不見了,(至少不在吧台附近)這時她才放心的坐回去,高興之餘一口氣將眼前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才過了五分鐘,不會喝酒的她已是面頰紅潤,雖有酒意,但是神智卻還算清楚,只是身體懶洋洋的不聽使喚,她還在奇怪這種酒怎麼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時,她的身旁又回來了那兩個臭男生! 她用驚悸的眼神看著他們,想叫他們滾卻說不出話來,想離開吧台卻是全身無力,一咕嚕地從高高的吧台椅子上跌下去,正好被阿浪阿興左右接住扶回椅上,他們說要送她回家,心怡當然不肯,可是卻無法表達,所以別人都以為她與他們原本就認識,只是現在她喝醉了,有認識的人送她回家不是正好嗎? 於是心怡就被阿浪與阿興一左一右夾著腋下走出pub。 其實在阿浪的車後座上,她還是蠻清醒的,阿浪在前座開著車,後座的阿興一直有意無意地把手放在她身上,她很氣,但是卻更氣自己無力反抗,只能從喉嚨發出一些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囈語以示抗議。 其實綽號阿興比綽號阿浪早了約一分鐘出生,理論上應該是哥哥,可是阿浪卻一點也不服氣,何況自己又比阿興聰明,更加不願稱呼阿興為哥哥,也不準阿興稱呼自己為弟弟,以致外人看起來總以為阿浪是哥哥與老大的怪異現象。 「等一下可千萬別猴急啊!」開著車的阿浪突然表情凝重起來說著。 「為什麼?你不想嗎?」 「廢話!我比你還想啊!我們什麼時候玩過這種清純貨色的?每次表演都是跟那些妓女或特種行業女郎,她們的乳頭都被吸黑了,下面也鬆垮垮的,要不是為了表演我才懶得肏她們屄。」 「那就更應該快點上啊!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別忘了她可不是以前那些專門來表演的女人,這是我們偷偷給她下藥才綁來的,萬一藥性不夠或時間未到,弄得她大叫救命,那可就慘了!到時候被告輪姦你劃得來嗎?」 「說得也是,像我們這種職業要玩女孩子實在是輕而易舉,只是……,老是玩風塵女人,卻玩不到這種女孩啊!就算她想找對象也輪不到專門表演現場秀的我們。」 「所以我們才需要對她下藥,喂!是FM2!最近抓得很兇呢!如果不是像她長得那麼純真可愛我還真不敢用呢!」 「好吧!那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我建議我們不要猴急,難吃的要盡快吃掉,好吃的可要慢慢的來,好好品嚐,肏她個幾次才過癮,到時候全程錄影還能幫我們不被告,而且還可能被我們繼續威脅再誘姦個幾場,那才夠本啊!」 「不!膩了還不夠!物盡其用,別忘了咱們的顧客,他們只要額外再付一些錢就可以像咱們一樣的爽快,。好啦!那現在要怎麼玩?」 「我們千萬不能讓觀眾看出她是被我們強迫的,要讓大家覺得她是甘願的,所以我們先用各種辦法把她的情慾挑起到最高點,直到在藥性真正發作時還是不能上,要一直等到她實在受不了折磨時再肏她,讓她達到高潮後她就會從被動變主動,等她達到個幾次高潮後,她就不能告我們強姦了,你有聽說過女孩被肏到出來好幾次,事後還告對方強姦嗎?就算告了又有誰會相信呢?」 「可是我們要怎麼挑逗才真正有效呢?平常我們碰到的都是特種營行業上班女郎,根本不用我們挑,她們就主動挑我們了。」 「喂!別忘了是二對一,我們兩張嘴,四隻手,還有靠著它吃飯的兩根大欣賞!你以為那些女人只是表演,而不是真的被我們幹到爽得死去活來的啊?」 「說得也是,看到這麼清純的女孩,頭都變呆了。」 「別忘了等一下要給她戴上眼罩面具。」 「為什麼?以前從來沒這樣做啊!」 「對不起,以前是用特種行業上班女郎,現在這個良家婦女可是我們綁來的,若不戴面具的話,萬一被客人認出怎麼辦?。」 「可是我們的客人一次也才只能容納十五個人,哪有那麼剛好會有人認識她。」 「說你呆,你就是沒腦筋,難道你不知道現場有兩部攝影機在拍嗎?若不戴面具,將來賣出的影帶如果被她的親人認出來的話,要怎麼辦?你想被告嗎?」 「可是可以加馬賽克呀。」 「加馬賽克?你以為我們是賣什麼?我們賣的是地下色情錄影帶啊!加了馬賽克能叫地下嗎?還會有人買嗎?,而且也看不到臉部,不夠真實,戴上化妝舞會用的蝴蝶型眼罩面具,至少還可以看到眼睛、鼻尖、嘴吧、整個下巴及下半部臉頰,才能顯得出她純真的面孔,而當有人認出她時,卻沒證據,也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她。」 「可是對方可以依據影帶裡特寫鏡頭的乳房和陰戶的特徵證明那就是她呀。」 「你的頭腦真的有問題,難道說腦大鳥小,鳥大腦小嗎?我就不是這樣子。你想想會有正常女孩子刻意揭露自己的生殖器,只為了證明她就是影帶的女主角嗎?那對她是更大的第二次傷害呀!」 「說得真有理,還是你聰明。」 其實他們的對話心怡迷迷糊糊地多少都聽到一些,應該要有極大的驚悸反應才是,無奈力不從心,其實她的心也只是半醒而已。 維雄已經來到現場了,繳了錢後他被安排到一個用木牆隔起來的小隔間裡,這個隔間很小,前後左右才各一公尺的距離,天花板上有一盞小燈,地上擺了一張高腳椅,右邊牆上有一個吊衣服的鉤子;左手邊牆壁有一個小架子擺了一包衛生紙,一罐帶著吸管的飲料,以及幾個紙杯子;正面的牆上有一個三十公分寬的不能開啟的四方形小窗戶,小窗戶的右邊有一個小洞插著一對隨身聽用的小耳機,旁邊甚至還有一個音量調整鈕,下面則有一個約十公分關著的小木門,旁邊還貼了一張寫了字的紙,大略是告訴客人幾個注意事項,其中最特別的是希望當客人自慰時請勿亂射,請務必射在紙杯中,當被控制的小木門開啟時,喜歡的話就可以把紙杯中自己的精液送出,讓表演的男士拿去澆在女主角的身上。 這倒真是設想周到,蠻專業的,應該也蠻刺激的,維雄心想著。 在還未開始前,維雄坐上高腳椅,透過小窗子往裡面先觀察一番。 裡面是一間造型蠻奇怪的房間,天花板上吊著幾盞有各種顏色的軌道燈,既不像住家,也不像公共場所;整個房間約五公尺平方,四四方方的地上只在中間擺著一張床,除了旁邊一張小茶幾外,其餘都空空如也;四周的牆壁除了有一扇門的那一面以外,每隔一公尺就有一個同他這間一樣不能開啟的三十公分四方形小窗戶,每個小窗子下面也都有一個關著的十公分小木門;每一面牆壁有五個小窗,三面牆總共有十五個,也就是有十五個像他一樣的小隔間一次可以容納十五個觀眾;至於有門的那一面牆則有一面落地大鏡子。說是鏡子,其實是暗藏玄機,只是維雄並不知道。 從開了燈的房間裡看過去確實是一面鏡子,但是從另一邊看過來則只是一片玻璃而已,能將整個房間看得一清二楚。而鏡子的另一面房間佈滿了一堆錄音錄影器材,有三個人在操作著,其中有兩部攝影機正架好,準備拍攝現場。 過了一會兒所有小隔間的燈光被關熄了,而房間裡的彩色燈光開始亮起,包括維雄在內的十五位觀眾已戴上小耳機,挺直了背脊,瀕住呼吸的等待好戲上場。 幾分鐘之後,門被打開,阿浪與阿興懷著與往常表演時截然不同的興奮心情將半夢半醒的心怡扶進房間放到床上,脫掉了心怡的鞋子,接著準備開始著手解除心怡的全副武裝。 與剛才不同的是他們在心怡的臉上掛了一張像化妝舞會用的面具,遮住了臉的上半部眼睛及鼻樑的地方,但是左右各有一個小洞露出雙眼,鼻尖以下的部份包括嘴巴面頰及下巴則全部露在外面。 維雄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這個女孩的臉有點像他的女朋友「心怡」! 等他回過神來再仔細想一想,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看到她臉的下半部而已,當然會有相似的可能,如果脫掉面具就會差很多了,別擔心,好好欣賞吧! 心怡躺在床上,神智比剛離開pub時更模糊一些,但是仍然知道周遭的事物,她知道她被戴上眼罩似的面具,雖上至額頭下至鼻尖都被遮住,但是卻露出眼睛讓她能觀看,全身雖還是無力,卻比之前好一點,最起碼阿興在脫她的衣服時,她的兩手還能緩緩地伸出試圖阻止,只是抓到阿興的手時卻無力移開,以致於看起來像是在幫助阿興一起脫。 維雄雖然認為不可能是心怡,但是看著長得跟自己女朋友有點像的女孩被兩個男人脫著衣服時,那種複雜心情使他自己都無法形容。 阿浪與阿興合力把心怡的外衣脫到僅剩白色的胸罩與內褲,並脫掉自己的衣物到只剩一條在舞台上表演用的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內褲,然後站在床邊俯視著半裸的心怡! 他們看著看著,黑色小內褲早已被裡面的大陽具撐得老高了。 維雄看著全身只剩胸罩及丁字褲的女孩,使得他更加驚奇,因為他發覺這個女孩不但臉的下半部長得像心怡,連身材都很像,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湊巧的事? 心怡微張的雙眼看到眼前兩個穿著黑色小內褲的陌生人站在自己半裸身體的景象早就該魂飛魄散了,奇怪的是心裡雖驚悸,但她的臉上居然浮起一陣紅暈,更增加了少女般的撫媚,看在阿浪及阿興眼裡,真恨不得立刻把老二塞進她肉屄裡射精。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在女人堆裡混了那麼久,他們當然清楚如何讓女人high起來。 阿浪先俯下身體,伸出雙手隔著白色胸罩輕輕地捏著心怡的胸部。 心怡全身輕微地顫抖著,即將來臨的一場大風暴,使她的心與肉體張力似乎要被撕裂。但在藥性發作之下,她已完全失去抵抗力,別說反抗,就連嘴巴說話時牽動喉嚨都還有點困難呢。 這時這兩個醜男人已完全被心怡的肉體香味所吸引,阿浪用鼻子像狗一樣的一面嗅著一面用舌頭舔著心怡,從耳邊鬢角、粉頸、脖子後面髮根深處,一直到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再沿著喉嚨順著脖子一路舔到心怡的胸前,那種他從來沒聞過的淡淡的少女體香確實快讓他像狗一樣地發狂! 阿興則在心怡的小腹肚臍附近舔著,接著慢慢轉移到大腿根部內側鼠蹊部,伸出舌頭戲弄著,還不時伸手隔著白色內褲輕輕地撫摸著心怡的下體。 心怡在這樣的愛撫之下,內心與肉體逐漸起了一絲絲她自己都覺察到的變化。 首先,在她肉體深處有一股似乎不是痛苦的模糊感覺使她逐漸鬆弛下來,而她心裡也似乎忘了這兩個正準備強姦她的臭男人,只是覺得全身被舔得一陣陣酥麻,讓她的胸口與下體感覺開始發燙。 阿浪與阿興看在眼裡,互使了一個眼色,先脫掉自己的內褲,再一起把心怡的內衣褲扒個精光,將她的雙手雙腳左右分開成「大」字形,使她的青春肉體毫不保留的呈現在他們面前!然後他們又站在心怡的膝蓋左右兩邊,跨下挺著大老二張開大腿,從高處俯視著全裸的心怡。 維雄看到全裸的心怡時,心差一點跳出來,這不是他女朋友熟悉的身材嗎?難道這世界真的這麼湊巧有兩個人長得這麼相像?這可由不得他不信,若不信的話豈不是就是心怡了,那要如何解釋她為何會這樣做呢,他想若不是在這種場合碰到,他一定會認定她就是心怡。 維雄的思緒一陣混亂,眼見跟自己女友神似的女孩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裸裸四點盡露地躺在兩個全裸男人的腳跟前,他尚不知道是該覺得吃醋還是刺激,但是他的陽具早已硬邦邦地翹起來了。 因為他太了解他的女友是絕不會幹這種事情的,那樣清純的心怡,他都懷疑她是否性冷感了,怎麼可能從事這種行業,更何況今晚她本來要他陪她去pub,怎麼可能會跟這兩個醜男到這裡來呢,如果她是被逼的,可是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被捆綁的跡象,而且她也不像昏迷的樣子,以她的個性一定會反抗,然而她看起來卻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那絕不可能是她!應該是湊巧的,只是長得很像心怡的女孩,電視上不是有明星臉比賽嗎?可見這個世界上絕對有跟你長得很相像的人,只是你沒碰到而已,但今天確實被他碰到了。 已全裸的心怡快羞死了,除了男友以外還沒有人看過她的身體,平常時她自己都很潔身自愛,她聽說男人對同一個女人玩久了會沒興趣,雖然男友是奪取她初夜的第一個情人,然而兩個人也還未結婚,她還是不願意讓他看輕,結婚之前她還是要做一個乖女孩,所以每當男友要求跟她做愛時,她都會盡量避免,盡量少做,害她的男友幾乎懷疑她是否性冷感。 但是現在卻赤身露體地躺在這兩個登徒子陌生人的眼前,更要命的是被他們攤開成「大」字形的四點盡露,而自己全身卻一點也使不上力反抗,只能全身光溜溜靜靜地躺著,張開雙手與雙腿讓他們淫視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阿浪與阿興原本是要讓心怡震撼一下,不過在看到她的乳房與陰戶後,卻使他們更為震撼!太美了!他們忍不住的讚嘆著,並不是身材有多好,而是「青春」! 在那細細的皮膚之下,乳房雖小小的,但卻是異常堅挺,乳頭與乳暈呈一淡淡粉紅色,乳頭細細小小的,不像那些上班女郎經常被吸得又黑又大,而下體更是誘人,雖然還未扒開細看裡面,光憑外表就夠他們射精了!因為他們從來沒看過像眼前這樣的美麗純潔的肉屄,大小陰唇與包著陰核的包皮幾乎與皮膚顏色一樣,看過無數漆黑陰戶的他們再也忍不住了! 兩個人眼睛盯著心怡的肉體,一起握著自己的大陽具上下套動著。 「不行啊!我忍不住想幹了!」阿興急著想上的喊著。 「等一下!不是說好別急嗎?按照計畫慢慢來。」 阿浪與阿興先深呼吸幾下,比起前幾分鐘前情緒較穩定之後,他們開始逼近心怡,打算拿出看家本領,慢調斯裡的調教她。 他們先不玩弄心怡的正面身體,卻將心怡翻過面,使她正面朝下,背面朝上,雙手雙腳左右張開的趴在床上,然後一左一右的用舌頭開始在她全裸光滑的背部舔了起來。 他們的舉動是異常溫柔,一個用沾溼的舌尖在心怡的背部輕輕滑行,一個在她的粉頸與耳邊輕舔呼氣,時而潤溼舌尖伸進她的耳內發出嘖嘖聲音的蠕動著,兩人並用雙手的指尖斷斷續續的輕輕碰觸著心怡光滑的皮膚,從側面腋下到那迷死人的小蠻腰,從背部脊髓到可愛的小小臀部,兩根舌頭四隻手正有計畫的侵襲著心怡的心靈。 不知是什麼原因,心怡感覺她的身體已不像之前那麼無力全身動彈不得,現在她似乎可以緩慢地移動一些,像是輕輕扭動身體,握握拳頭,手腳併攏等,雖仍無力,卻還是可以動,於是她慢慢的把雙腿併攏,試圖保護重要地帶,但是她卻被舔得全身酸癢,無力反抗,她甚至生氣自己為何無力反抗。 其實她的頭腦與她的肉體正一併恢復當中,尤其是她的腦子已完全清醒了,既然如此為何還讓他們繼續糟蹋自己,她自己也完全不明白,只知道清醒歸清醒,但是她的體內有一股悶悶的騷氣無法抒解,然而在那樣的挑逗之下,似乎可以疏通一些,但是卻又像火上加油似的使她矛盾,所以她寧可相信自己尚未清醒的事實,似乎有點像掩耳盜鈴的感覺。 會造成這種感覺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體內發熱,雙頰紅潤,內心似乎有股想被衝擊的異樣感,她並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藥,只知道這並不是平常的自己,一定是有某種原因,但是現在的肉體刺激並不允許她能多作思考。 維雄眼見兩個全裸男人趴在長得像自己女友的女孩背部細膩的舔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興奮得不自覺的掏出了硬邦邦的陰莖上下套弄著。 阿浪與阿興已漸漸移師到心怡的身體下半部了。 他們各舔著一條心怡的大腿一路舔下去,一直到腳趾頭後又再往上舔回來,到了臀部後停下來,接著阿浪反過身來雙腿跨在心怡背部,下體壓著她側著臉的頭部,臉朝她的臀部趴了下去,再用雙手在她的兩半小小的屁股上輕輕地畫著圓圈,由大到小,再由小到大,並用舌頭舔著心怡的脊髓末端,刺激得使她不斷的夾緊屁股,深怕被進攻到肛門。 阿興則在心怡的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處舔弄,但是心怡夾緊屁股時也造成了雙腿夾緊的場面,使他的臉也被夾住,他惱怒起來,乾脆把心怡的雙腿左右分開,再將自己身體上半身趴在她的兩腿間,讓她無法夾住,再用雙手撇開心怡的兩片股肉,使她的肛門浮現出來,趴在心怡上半部的阿浪見狀立刻將舌頭趨前舔了過去。 一陣骯髒汙穢與羞愧的感覺迅速的傳遍了心怡的全身,不知是舒服或是不舒服的的異樣感使得她的肛門間歇的收縮著。 剎那間,他們停止了舔的動作,用手在她肛門附近與鼠蹊處輕輕的搔弄著,他們倆人像有默契般的絕不碰觸到她的陰戶,她知道她的下體已完全呈現在這兩個壞蛋眼前,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正投射在連她自己都看不清楚的部位,搞不好連陰戶內部都已經被看到了,在那樣的逼視之下,她的奇怪感覺又來了,那是一種深怕被接觸到重要部位,卻又像有些許期待的感覺,使得她的下體更加炙熱,不知什麼時候起體內開始緩緩滲出一絲絲的液體,她沒想到連淫視的目光都會使她那裡發熱。 阿浪與阿興在心怡陰戶的裂縫處似乎看到些許油亮,心中暗自竊喜,立刻將心怡再翻過身來,讓她正面朝上地顯現在他們面前。 現在她的表情可是盡在他們的眼裡。只見她雙頰通紅、緊閉雙眼、雙唇微張、呼吸急促,左手遮住胸前,右手遮住下體的躺著,那種欲拒還羞的模樣,差點又讓他們衝動起來,還好已事先套好,要不然又要前功盡棄了。克制住差點似脫韁野馬的心後,又開始使出他們的專業本領。 阿興從心怡的脖子開始舔,舔一下又再吸一下,技巧的舞弄著舌尖,好像要把心怡沈睡的性感地帶逐一喚醒般。阿浪則從從另外一邊沿著腰線舔著心怡小腹側邊,讓心怡的側腹部也感受到了絲絲癢癢的感覺。 接著阿浪的舌頭已經爬過小腹兩側逐漸接近尖尖挺立的雙乳,他們不約而同的終於各將舌頭逼近了心怡的左右胸部,可是並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尖尖的乳房,而只是繞著乳房外側舔過,他們從外圍像畫圈圈一般的向內慢慢地舔著。 被舔得意識有點模糊的心怡有種搔不著癢處的感覺,她不明白看似粗俗的這兩個猛男動作卻如此細膩,他們為何如此做?他們不是都很色嗎?為什麼不直接吸吮乳頭呢? 然而很快的心怡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乳頭不知不覺已經像著火般的發熱,他們的舌頭才接近到內圍,用舌尖輕彈著嬌嫩的乳頭,如浪潮般的快感即傳遍了心怡的全身,乳房正中那一點稚嫩的粉紅色乳頭被舌尖翻弄沾滿了口水,心怡眉頭稍微皺起,但是乳頭和乳暈被他們的嘴一吸一吮,流遍體內的酸麻感覺卻是難以形容的!於是心怡眼看著自己少女的粉嫩乳頭在他們的口中逐漸充血硬了起來。 幼嫩的乳房被他們吸吮著,心怡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著顫抖著。雖與男友有過性經驗,但卻從沒有被這種方式愛撫過,她的男友都是開門見山就摸著她的乳房與乳頭,過不了多久甚至連她下體都還來不及溼潤就開始想進入她體內,讓她感覺所謂的愛撫前戲只是那個樣子而已。然而此時這種她生平第一次經驗的強烈快感,使心怡明白為什麼他們的愛撫一直避免觸及最敏感的部位,他們只不過是為了煽動期待愛撫胸部的焦灼罷了!。 他們的手揉捏著心怡的乳房,他像要壓擠似的揉捏著乳房,他先是把左右的乳房像畫圈圈般的揉捏著,再用舌頭去舔著那稚嫩的乳頭,使心怡全身頓時陷入極端的快感當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銳的快感,肉體的官能更加敏銳。她在瞬間如受電擊的快感刺激,下體輕微的顫抖,而他們再度用力吸吮,使心怡的快感繼續增加,身體更加戰慄起來。 阿浪與阿興都很清楚這樣的愛撫對對那些身經百戰的上班女郎都受不了,更別說對心怡這樣的女孩了。 雖然他們知道,這樣的愛撫是很不尋常的,一般性無能的人或許會做,但像他們這種玩遍女人的非常人用這種的愛撫方式實在可說是少有,但他們也不能控制自己,實在是因為心怡這樣清純的肉體,不論怎麼樣的愛撫,揉捏舔都不會厭倦的魅力吧! 維雄一直注意心怡的表情雖然只能看到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部臉,但是他仍能感覺得出這個女孩已被挑起了情慾,雖未發出聲音,但看她嘴唇微張,胸口起伏不定,他斷定這兩個人的調情已經在她身上開始發芽了,這使他篤定那絕對不是心怡,因為他的心怡絕不會這個樣子。不過他真的感嘆一山比一山高,怎麼都沒想到看似粗魯的兩個醜男,愛撫段數居然是那麼高明,那樣細膩,如果他以後也將他們一樣的方法用在心怡身上,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現在阿浪與阿興的舌頭終於往下舔了,他們快速的滑過心怡平坦的小腹,來到陰阜上!心怡反射的夾緊大腿,他們並沒有強去拉開,只湊向細細的陰毛,仔細的聞著充滿個人體香味的少女最隱私的地方。 閉著雙眼的心怡將已是自由的上半身胸部用兩手圍繞著,企圖多少遮掩一些,然而她自己也不懂她為什麼不去阻擋正在被凝視的下體,只知道夾緊雙腿,希望被看得越少越好,然而下體內部卻輕輕的顫抖的,似乎知道即將被打開! 果然,阿浪與阿興各抓著心怡的一條大腿慢慢的往左右兩邊分開,心怡用力伸直大腿,夾緊跨下,他們一見狀立刻停了下來,等心怡一放鬆,又開始往兩旁拉,就這樣一來一往,心怡終於放棄了,至少她替自己證明了她是有抵抗的,於是少女的矜持終於被打開了! 當心怡明顯的放鬆了腿部肌肉不再抵抗時,阿浪與阿興便積極的拉開了她的大腿呈九十度,使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敞開,然後他們竟然什麼也不做的靜靜的趴在她的左右大腿上,用一種既興奮又虔誠的奇異心態欣賞著心怡甜美粉嫩的陰戶。 只見心怡下體覆蓋著陰毛的三角地帶柔軟的隆起;其下和皮膚一樣顏色的包著陰核的包皮已因雙腿的分開而浮現,然而還是看不見陰核;原本在心怡的背部就看到的兩片大陰唇,現在更被拉開到使中間縫內的兩片小陰唇也展露出來。 多美啊!他們由衷的讚嘆著,因為他們又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奇景︰這個女孩子的陰戶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稚嫩與純潔。先前只知道她的陰戶顏色與身上皮膚幾乎是相同的,沒想到她的內部包皮與小陰唇也是,整個下體在打開之後仍然呈現一種乾淨、粉粉嫩嫩的、純潔無邪氣的魅力,看得阿浪與阿興是目瞪口呆的。盡管感覺無邪氣的,但他們還是發現到心怡的小陰唇似乎有些異樣︰原本同皮膚一樣顏色的陰唇居然慢慢轉為略帶淡粉紅色,而且似乎油亮亮的的,或許是經過他們倆人漫長持續的愛撫,左右的小陰唇已然充血,被體內流出的一小部份愛液蠕溼了。 維雄也跟著一起欣賞著,只是距離稍微遠了一點,無法看得很清楚。 因為心怡在做愛時很害羞,不準他開大燈光,所以他至今還無法完全看清楚她陰戶的模樣,但是從奪走她的處女膜那天到現在,他倒是很清楚的感受到心怡那又小又緊的小肉屄呢。現在他看得出這個女孩的陰戶同心怡一樣,都是和身上皮膚一樣的顏色,看起來很純的樣子,不過不知道是否也像心怡一樣的小巧呢。 盡管大家看得是血脈噴張,但是阿浪與阿興到底是職業老手,還是沈得住氣,他們伸出雙手用指尖在心怡的大腿內側、大陰唇、鼠蹊處以及肛門邊緣輕輕的搔著,但是無論如何就是不碰觸她的包皮陰核及小陰唇。 這兩個老手又開始了剛才那套極為煽情的特殊愛撫手法,那種為了煽動期待愛撫陰部最敏感部份的焦灼使得心怡全身起了一陣陣疙瘩,心口起伏不定,雙腿肌肉也因而陣陣輕微的緊縮,但是卻不再夾緊,於是阿浪開始用右手大拇指輕輕按在心怡躲在陰毛及兩片大陰唇中間上方的包皮,輕輕慢慢的往上翻,使心怡最敏感的小荳荳「陰蒂」逐漸顯現出來;而阿興更用雙手的大拇指輕輕的按住心怡的左右兩片大陰唇,慢慢的往兩旁分開,使得心怡的兩小陰唇也漸漸左右分離而露出她的最神祕隱私的地帶:陰道!然後他們就這樣不動的靜靜欣賞著,偶而對著陰核及陰道輕輕吹氣,偶而將手放掉後又再重新扒開。 心怡感覺下體一涼,她的最神祕的隱私地帶被這兩個陌生人重複扒開欣賞著,既感羞愧,又感覺因極度羞恥而產生了一種亢奮的複雜情緒,被那樣的戲弄至此,全身都已被看過、舔過,到了她最神祕隱私的敏感地帶卻不進一步的動作,那種被極端窺視與煽動即將被侵犯所產生的羞恥感,使心怡的內心與肉體不斷的劇烈變化! 她開始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內心的異樣感激起陣陣蓮綺,使得肉體深處逐漸湧出一絲絲的愛液,透過下體內部進入陰道,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在阿興將心怡陰道一開一合間,還是順勢被擠了出來,以致將陰道口邊緣濡溼了。 這些輕微的變化完全被阿浪與阿興看在眼裡,他們不禁露出輕蔑的笑容,想想剛才她一付神聖不可侵犯的清純模樣,連正眼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還一副鄙視他們的樣子,現在還是逃不過經驗老道得能將修女變妓女的他們,他們心想今天咱兄弟可要狠狠地讓妳浪個死去活來了,他們現在要開始下一波更高層次的攻擊了! 首先阿浪往心怡的上半身爬,來到她的臉部,用右手撫摸心怡的左乳房,左手托起了心怡的後頸子,使她的嘴唇往上翹起,再將自己的嘴吻上去,很有耐心的將舌頭濡溼慢慢伸進了心怡的嘴巴內,但是卻被心怡緊閉的雙唇擋住。 而這時仍停留在心怡下體的阿興開始伸出舌尖往心怡的兩小片陰唇輕輕舔了一下,在這麼沈長愛撫期間被期待侵犯的感覺終於到來了! 心怡敏感的小陰唇被阿興這樣輕輕的舔一下,就足以使她全身起了一陣戰慄,以致於張開雙唇發出「啊!」的輕呼聲,阿浪趁機將舌頭伸進心怡的口中,在裡面撈呀撈的想撈住她的舌頭,心怡起先不肯,無奈下體被阿興舔得心慌意亂,每被舔一下,心怡就張一下嘴,阿興連舔了幾下,使心怡合不了嘴,阿浪便趁勢吸住心怡的舌頭,心怡也不再逃避,放鬆了舌頭讓阿浪盡情吸吮著。 這時用舌尖舔著陰唇的阿興早就被心怡下體的氣味刺激了全身的感官,他伸出舌頭再由陰唇的下方往上舔,一直舔到上方兩片陰唇交會被包皮圍住的地方。心怡發出細微的呻吟,阿興只是來回舔了兩三次,就令心怡的身體隨著輕抖。 接著他把臉整個埋進了心怡的大腿之間,用手指把心怡的包皮往上翻,使那粒細小的陰蒂浮現出來,阿興用舌尖沿著陰蒂與陰唇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舔著。頓時之間,心怡的腰部整個浮了起來,隨著阿興舌尖的滑動,使心怡的腰部浮了幾乎要抽筋,她的陰核也被舔的充血而成僵硬顆粒狀態。這時阿興開始轉移目標,來到了心怡的兩片小陰唇中間,用舌尖抵住了窄縫,上下滑動,心怡的腰枝已然顫抖不已,她不自覺微微的伸直著大腿,她的陰唇早已被陰道流出的淫水塗抹的亮光光的。 由於害羞的關係,她與男友做愛時她都要求只許開一盞小小暗暗的燈,連男友想看她的私處都無法看得很清楚,更何況用舔的,不過也許是她的男友太年輕,只懂得要她替他口交,卻不懂得用舔私處的方式去愛撫她,所以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舔吻她最隱私的地帶,而且舔得是那樣高明,舔得甚至比她與男友做愛還來得舒服!舔得使她春心蕩漾,心裡與生理不安的情慾意念使她而忘了對方是誰,居然也張嘴吸住阿浪的舌頭慢慢吸吮。